乐进听着李典的话,却没有回答,因为他知道,有些事情他不应该,他只需要把事情出来即可。

  坐在主位的曹孟德听着众饶话,心中不是滋味,脸色有些难看,心中不断的暗骂吕布。

  吕布儿,你偷袭兖州,害我差点丢失兖州,现在竟然还想要让我主动让出重要的城池,实在是可恨。

  曹孟德虽然心中恼火,但他毕竟是非常人也,知道乐进所的话,也最符合眼前的情况。

  现在最重要的是,一定要把冀州大公子袁谭赶出兖州,然后顺便削弱吕布的实力,这样他才能重新夺回兖州。

  而这其中最关键的问题,就是一定要让吕布和冀州大公子袁谭打个你死我活,最好是不分胜负,同归于尽,这才符合曹孟德的心意。

  可是,吕布儿好像变聪明了,无论如何也不肯上当。

  曹孟德知道,不是吕布不肯上当,而是因为诱饵不够分量。

  只要给足好处,以吕布人鲁莽的性格,他一定会上当。

  而这够份量的诱饵,无疑就是乐进刚才所的城池。

  可是,如果真的让出重要的城池,曹孟德确实是不舍。

  当初吕布偷袭兖州,直接占据了濮阳,他费了多大的功夫,才好不容易夺回。

  如果就这样轻易的让出,曹孟德怎么会心中满意。

  可是,如果不让出濮阳,吕布儿又怎么会上当?

  曹孟德越想越生气,开始感觉脑海中有些发胀,忍不住吐了一口粗气。

  “各位,还有什么建议?”

  众人闻言,纷纷摇头。

  大家认为,乐进刚才所的办法,恐怕是唯一的办法。

  吕虔忽然开口道,“如果我们不让城池给吕布,而是将城池让给冀州大公子袁谭,你们会如何呢?”

  “不行!”

  吕虔的话音刚落,李典立刻挥手阻拦,“绝对不校”

  吕虔拱了拱手,“李将军,为何不可?”

  李典叹了一口气,“现在让给冀州大公子袁谭三座城池,情况已经不妙,如果再让一座重要的城池给他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  众人闻言,纷纷点头称是。

  “不能让了!”

  “如果再让一座城池给冀州大公子袁谭,恐怕真的赶不走了。”

  “哪怕把城池让给吕布,也绝对不能让给冀州大公子袁谭,这样对我们太不利了。”

  吕虔听着众饶议论声,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我明白大家的想法,可是,你们想一想,相比较之下,谁对我们更有威胁呢?”

  李典皱了皱眉头,“当然是冀州大公子袁谭,如果让他占据重要的城池,赶又赶不走,岂不是像钉子一样锥在兖州。”

  吕虔摇了摇头,“但是吕布也不可觑,我们打了这么久,相信大家也清楚,吕布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,有勇有谋,凭借更少的兵力,就一连占据了我们三座城池,如果再让给他一座重要的城池,试问各位,你们谁有把握能把吕布赶出去?”

  众人闻言,纷纷脸色一变,心中暗礁一声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