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历史小说 > 成为皇帝从赘婿开始 > 第353章 梁山来人(四)

  这位谭禛,正是剿灭方腊有攻的副将谭禛,被右相力保担任杭州上将军一职,而这位太守,也只能是左相推荐的,对于匪寇的问题之上,二人的意见还是一致的,如何保住自己的乌纱帽,如何为两位相爷和圣上分忧?只有内部稳定,才最安全。

  第二千寻将消息告诉二人,二人带兵前去杭州大牢的时候,里面早已经是乱成了一团。

  “柴大官人,我们来救你了……”史文龙一刀砍翻一个狱卒,举刀将锁链劈开,而后背着上了枷锁的柴进,一路砍杀出去。

  那柴进本是柴进是沧州人氏,后周世宗柴荣嫡派子孙,家中有太祖皇帝御赐丹书铁券,仗义疏财,喜好结纳四方豪杰,被誉为当世孟尝君,绰号小旋风。

  此间被抓进杭州大牢,却是因为收留了山东贼寇,被官府查到,那丹书铁劵还未送到,半路被人截杀,丹书铁劵失踪,不知为何就被判了死罪,而后发配到杭州大牢,又因其身份特殊,待到大理寺复核之后,再斩首示众。

  因宋江上山之前,承蒙柴进搭救,方才捡了一条命上山,如今听闻柴进被抓,生死两难,这才有了梁山之众下山入杭州,一众人马深夜劫囚牢。

  城外忽然响起了厮杀之声,史进听闻,应该是城西的四合帮已经动手,准备接应他们出城。

  解珍解宝在院子中,一个个手起刀落,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来,史进背着柴进,行动上自是有些迟缓,解珍解宝分列左右,虽然神挡杀神,佛挡杀佛,但奈何双拳难敌四手,刚刚杀出去,又被人堵了回来,而带头的,正是上将军谭禛。

  “大胆匪寇,竟敢劫牢。”谭禛大喝道,双手抽出两把唐刀,与解珍斗在一起。

  解珍倒也不惧,交战十几个回个,竟也不落下风,只是带来的五百兵士,将大牢团团围住。

  “嗖……”史进身后一人应声倒地,却是没羽箭张青,拉弓射箭,在暗处帮忙。

  “好兄弟,舍了我,你们赶紧出城去,若是因我柴进连累诸位哥哥,实乃我之大过。”柴进含泪道。

  却听得史进道:“大官人哪里的话,大官人仗义疏财,若是因此死的不明不白,我梁山兄弟,又有哪一个能睡的安稳?大官人抓好了……”说话之间,右手一刀,将一名狱卒捅翻,一脚又踹飞一个。

  一刻钟之后,虽然几人出不去,但那些府兵也奈何不得他们,一个个都是山寨之中的高手,武艺超群。

  谭禛与解珍战罢,那解宝也来帮忙,一来二去,众将士也近身不得,正在两难之际,却见一黑脸大汉从墙上一跃而下,手持两柄有些卷了刃的宣花板斧,一路砍杀过来,将原本僵持的战局直接打破。

  “走……”又有一人跳出来,手持钢刀,那一把刀却是削铁如泥的宝刀,来人正脸上有一块青痣,棱骨分明,正是青面兽杨志。

  这二人到了大狱的院内,战力比解珍解宝更强上一个档次,杀的官兵是节节败退。

  忽然从中一人,乃是谭禛的副将,手拿长枪,挡住杨志,与之战在一处。

  却见这人枪法出神入化,闪转腾挪之际,将长枪的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,一个抖动枪花,有势如破竹之势,一个是杨家之后,手中的宝刀削铁如泥,十余回合过去,却是斗的难舍难分,不分胜负。

  杨志一刀逼开那少年,厉声问道:“你这枪法,是从何处学得?你是刘节度使什么人?”

  那少年一枪刺来,不紧不慢道:“乃是家父,你是何人,用的刀法却是杨家的,想来也是名门之后,如何助纣为虐,落草为寇?”

  杨志挡住枪头,冷声道:“难怪,原来是刘延年的公子,你爹身为节度使,你却是一个小兵,呵呵,看来朝廷待你也不怎么样,不如跟我上山,大碗喝酒,大口吃肉来的痛快。”

  刘光世哂笑着抽枪再刺:“杨家名门,落草为寇,面带青痣,你是青面兽杨志。”

  “呵呵,没想到我杨志的名字,连你都知道,倒是有些意外。”杨志哈哈一笑,一刀劈空,将一棵手臂粗细的树拦腰砍断,缺口平整。

  “哪里哪里,草寇的名字,我都略知一二,征讨方腊的时候,与他们没少交手,只可惜你们比他们,差得多。”刘光世砸了咂舌,又是一轮进攻。

  杨志无心恋战,正要说话,却见李逵杀了过来:“跟他废什么话,毛还没长齐,砍了去求……”

  这刘世光是楚州节度使刘延年的公子,这一点谭禛却是知道的,将他放在自己身边,一来是锻炼一二,而来也是一种保护,征讨方腊期间,攻陷金陵,这刘世光一马当先,几进几出,却是毫发无损,一身枪法更是深的其父真传,凭借战功,此次也升为副将,领从五品的军饷。

  没想到却能与杨志斗的不分你我,着实是让谭禛有些意外。

  李逵疯了似的冲出一条血路,张清又在墙头之上突放冷箭,神出鬼没,解珍解宝兄弟二人相得益彰,九纹龙史进虽背着柴进,但手中朴刀却也没闲着,杨志宝刀在手,与刘光世在最后缠斗。

  这些府兵,均是上个月从各地调集的,杭州之地灯红酒绿,各个都以为捡着了,还未来得及享受,如何会去送命?院中横七竖八的躺着的尸体,也让所有人都为胆寒,李逵杀将过来,竟都不自觉的躲避。

  片刻之后,众人杀出牢狱,杨志卖了个破绽,拖刀便走,刘光世带人要追,却被谭禛拦住。

  “大人,这是为何?”刘光世到底是年轻,直接问道。

  谭禛看着黑夜之中消失的人影道:“太守去了西门处理那里接应的人去了,我也只带了五百人吗,这几人各个武艺高强,即便是杀了人自保,也绰绰有余,再者说,城外指不定还有多少人马等着我们出去,若是中了埋伏,岂不是得不偿失?”

  “这柴进本就有丹书铁劵,此番坐牢,八成是被人陷害,不是我不追,是我追不上,回头禀报朝廷,让朝廷下旨再说吧,当务之急是恢复杭州的民生,他们,不比杀一两个贼寇重要吗?”

  说着,谭禛指了指路边饿死的乞丐。

  摩尼教走的时候,将能抢的都抢走了,自然是挑那些小家小户动手,大户人家不好找,深宅大院的太费时间,指不定从哪儿钻出个人下了黑手,因此改变了策略。

  刘世光点了点头:“是,大人教诲的是……”

  而谭禛却微微笑了笑,心中暗道:“若是现在就拿了,那水泊梁山岂不是天天要找我杭州的麻烦?”